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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悟与大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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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引用】大卫·艾克《Human Race, Get Off Your Knees》 第一章  

2011-06-11 16:09:31|  分类: 意识觉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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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没看到这篇文章以前,我就一直试着按照文章里说的那样去让自己的直觉驾奴于意识之上。面对这个纷繁芜杂的花花物质世界,我不得不说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尝试!纵有万般困难,为了这个世界上的全人类和动植物的觉醒,我会义无反顾地坚持下去的,直到最后一刻!
大卫·艾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第一章 - 翼浴深寒 -

《Human Race, Get Off Your Knees》---David Icke

【翻译:小甜瓜】

第一章     我不是大卫·艾克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接受的权威是内心那“仍然微弱的声音”----圣雄甘地


我有着不寻常的生活经历,按大多数人的标准来看,十分不寻常。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了。当然,我曾经也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一分钟前,我还是一个受人尊重的电视主持人,下一分钟,我可能就是英国历史上遭受最多人嘲讽的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我觉醒了。讽刺的是,当这个世界还在给我贴上“精神失常”(insane)的标签的同时,我反而越来越清醒了。我变得越来越有意识了(becoming concious),至少是相对以前来说。
    
实际上,这里的“我”这个字并不是真实的“我”。它只是一种体验,叫“大卫·艾克”。真实的“我”,永恒不朽的“我”,是我正在“成为”或者说正在与之重新连接的那个存在---意识。与此同时,“大卫·艾克”,我的“人格”(human personality),或者说我的“体验”,还被贴着“疯子”的标签。人类对于真正的“我”---永恒不朽的意识 和我们所谓的人体/心智/人格之间的区别感到极度的困惑。一个是我们的本质,一个是我们正在体验的东西。正是这种困惑导致几十亿人一直活在他们的虚假的自我身份中,并且相信这就是他们真实的自己。我是埃塞尔·布朗(译注:常见的英国人名)。。。我是查理·史密斯(译注:常见的英国人名)。。。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工作。。。想去西班牙度假。。。。因此,他们从一个极其局限的角度去看待他们自己 --- 我不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没什么影响力。这种局限的看待自我的观点正好为这个全球性的控制和操纵网络的运作提供了方便,显然,领导和压制几十亿的“埃塞尔·布朗”,“查理·史密斯”比领导和压制几十亿知道自己的根本的存在状态是永恒不朽的意识,那个永恒不变的存在(All That Is,Has Been and Ever Can Be)的人来得容易多了。我们不是我们的身体,我们是正在通过这个身体去体验这个世界的无限的意识(图1)。

大卫·艾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第一章 - 翼浴深寒 -

图1:人类的身体只是我们的无限意识的一个层面。这具身体并不是我们的本质,它是用来体验这个虚拟现实的宇宙的一个载具。

 

首先,让我解释清楚在这本书中我是从哪里开始讲起的,因为接下来你读到的所有信息都与此相关联,包括我自己的“人生故事”(人生体验)。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拟现实的宇宙中,《骇客帝国》三部曲是很好的象征,尽管真实情况远比电影的象征更加宏大复杂。我们既不是我们的身体,甚至也不是我们的心智(minds)。它们只是我们用来体验这个虚拟现实的宇宙的载具罢了,我们将看到,从很多方面来看,这个虚拟现实的宇宙只是一个高度进化版本的互联网。如果你想访问互联网,“体验”互联网上的提供的东西,你不能就这样直接地登录。你需要一个管道或者一个接口来让你“上线”。我们称这个接口为电脑,这个虚拟现实的宇宙基本上也是如此运作,尽管,当然,它运作于一个无限精密,复杂的水平。我们在这里说的是拿一艘宇宙飞船和一串念珠的构造的复杂程度来做比较,甚至还不只如此。真实的“我”---意识---在它的永恒,无限的状态中,并不存在任何形状样式。这个被意识使用的接口只是一个电脑系统,我们称之为心智和身体。当你观察那些证据时,你会发现人体非常像一部电脑,而且它的信息交流系统就是我们所谓的“心智”,或者,我称之为那个心智(The Mind)。我们说“我”的心智,“他”的心智,“她”的心智,“他们”的心智等等,但我会说其实只有一个心智---那个心智。它是介于意识和这个虚拟现实的宇宙之间的一个接口,每一个人,从一个新纪元份子到一个华尔街的银行家,都在表达那个心智的各个不同的面向---除非他们变得有意识,认识到心智和身体并不是他们的本质。然后他们就能让心智对意识敞开大门,并且开始意识到他们真实的自己(图2和图3)。你也可以称这种状态为“真我意识”(real-self consciousness),相对于“假我心智”(fake-self mind)来说。

大卫·艾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第一章 - 翼浴深寒 -
图2:大部分的人类都把他们的自我身份和他们的身体/心智相联系起来,这让他们成为五官感觉的一个囚徒,因为他们的心智断开了和他们更高层面的觉知的连接。他们被困在我称为的“蛋壳”或者“气泡”里面了。

 

大卫·艾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第一章 - 翼浴深寒 -
图3:当我们开放我们的心智,我们就能与那个更大的“我”相连接,并且获得一种在各个层面都扩展了的理解, 领悟和觉知。相对于那些还在“气泡”里的人眼中的世界来 说,这个“世界”看起来会非常的不同。

 

 

 

我是谁?

 

很少人真正理解这个问题(尽管这种情况正在改变),因为他们被迫使、被操纵去认为自己就是他们的心智和身体。他们看着镜子说“那就是我”,他们听着头脑里那永不停歇的念头的喋喋不休声(endless thought-chatter)说“那就是我”。但其实不是。他们所指的“我”根本不是真实的“我”。它只是真实的“我”(real “me”)---意识—用来体验这个现实(reality)的载具。在很多层面和方面上,人类被欺骗了,致使他们把自己等同于他们的心智和身体了。这个虚假的身份把我们的关注焦点、我们的觉知(awareness)诱导到心智/身体的陷阱里,断开心智/身体与真“我”—意识的连接。鉴于意识和心智的感知视角是如此截然不同,所以是否与真“我”—意识相连接对于我们的个人经历和我们集体创造的这个世界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意识知道万物实为一体,而心智却以分离,分裂的视角来看待万物。心智,作为意识体验万物的一个仆从,这没有问题—那本来就是它应该扮演的角色。只有当我们以为我们是我们的心智和身体的时候,麻烦才开始出现。如此,我们就会被困在一个我们误以为真实的幻相里面了。心智通过把振动态的现实解码成像“时间”,“空间”和可见的“物质形态”这样的幻象的方式,让我们能够去体验这个有形或者说有物的国度,就像电脑把存放在磁盘里的信息解码成图像,文本和图案,然后把它们呈现在屏幕上。时间,空间和物质形态作为一种虚幻的架构实际上并不存在,我们只是通过心智和身体的解码系统来体验它们,我将会详细解释这一点。当你明白它们全部是如何运作的时候,你会觉得这非常简单,当你理解“物质”现实是如何如此的不同于我们的设想的时候,你会觉得这非常不可思议。你看到的这个在你“之外”的“物质”世界其实只(以那种形态)存在你的头脑里。荒谬?不可能?不,这就是事实。
  

大卫·艾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第一章 - 翼浴深寒 -
图4:我们感知到的这个“物质”世界并不存在,实际上它只是作为一种---由于身体/大脑对振动态、电子态信息进行解码而形成的---虚幻的物质形态存在我们的“头脑”当中。这就像电脑把磁盘里的信息解码成图像,文本和图案,然后把它们呈现在屏幕上。

 

  
我们并不是用我们的眼睛来看东西,而是用我们大脑的解码系统。眼睛把振动态的信息转译成电子信号,然后大脑通过解码接收到的这些电子信号来构建我们的“物质”现实(图4)。一切的事物都只不过是处于不同形态的相同的信息,无论是振动态,电子态,化学态还是任何其他的形态。虽然它们的通讯载体各不相同,但本质上都是处于不同形态的相同的信息。就像一个穿着套装的男人把一张纸递给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然后这个女人又把纸递给一个穿T恤的人。通讯的载体可能看起各不相同,但是传递的信息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这个原理也适用于这个通过振动态,电子态,电磁态还有化学态的方式来交流和解码信息的人体电脑的运作方式。你现在正在看的这本书只是以它的貌似“物质”的形态存在你的大脑里,一切你“看到”的东西也是如此,包括太阳,月亮和那些看起来非常遥远的星星。所有的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颜色,温度和我们对于距离,硬度,甚至运动的体验,都是振动态的信息---波形---通过五官感觉和大脑被解码为一个由“外在”物质形态构成的幻相。事实是,当你谈到“物质”世界的时候,其实并不存在所谓的“外在”世界(out there)。你会感觉到你拿着一本具有物质形态的书,我承认这一点,当我在敲打键盘的时候我有同样的物质上的感觉。但其实是我们的手在把书上和键盘上的振动态信息转换成电子信号,然后我们的大脑通过解码这些电子信号来构建一种我们是正在拿着一本具有物质形态的书和敲打一些具有物质形态的按键的感觉。随着我们继续前进,我将会更加详细地探讨这一点。去理解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事是非常重要的。我将要揭露的涉及各种主题的很多信息将会使大多数人感到不可思议和违反常规,但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比你正拿着阅读的这本书并不是真的物质态实体这个事实更加违反常规呢?这个世界并不是和我们设想的有一点点不同,实际上它丝毫不像我们设想的样子。当我听到一些评论像“艾克是一个疯子”的时候,它只会让我一笑而过,这就是我看到那些一碰到不合常规的事物就想逃避事实的人时的反应。“艾克疯了”,哦,真的吗?你觉得你正在呼吸的是空气吗?(译注:出自《骇客帝国1》台词)
   
心智基于孤立,结构,语言,等级制度,法律规则,时间,空间和个性的角度来感知现实。这是它的工作---让意识通过它来体验这些东西。问题是人类已经如此完全地依赖心智和它对感知的诠释来自我定义,以至于人们以为他们就是他们自己的经历。就像一个人坐在键盘前,手里拿着鼠标,把自己当成电脑来观察一切事物。突然间,我们所有的创造性和独特性就消失于电脑背后通用的软件程序之中了。当我们把自己等同于心智和身体,忘了我们真实的无限的本质时,同样的情况也会发生在我们身上。然而,我们不只是忘记了这么简单。我们是一代又一代的被---我这些年来一直在揭露的----一个由一些混血繁殖的家族血统组成的网络-----操纵着,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忘记我们的存在本质。我称他们为影子家伙,这些人知道我们是如何创造现实的,而他们的目标就是让我们运作于心智状态,与意识脱离。在那种状态下我们所有人就变得容易操纵了。他们把我们困在心智--身体电脑(mind-body computer)的感知层面,然后通过控制我们接收到的信息和电气化学态的影响来编程这部电脑对于现实的感知方式。再次的,随着我们继续前行,我将会解释所有这些信息。人们谈论意识心智和潜意识心智,他们有一些像“重获意识”,诸如此类的说法。而我是基于一种非常不同的方式来使用“意识”这个词的,特别是我用一个大写的字母“C”来强调这个事实:所有的意识其实都是同一个通过无限种方式表达它自身的意识。当我谈到意识的时候,我指的是那种永恒无限的觉知状态---我们的根本存在状态。它无所不知,它包含着无限的可能性,它不可限量,它能觉知自身,它肯定是这样子的,因为那就是存在的一切(all there is)。但并不是一切存在都处于相同的觉知状态,相比意识对它自身的觉知程度,心智就像一个愚笨的乡巴佬。有人说变得有意识就是能自我觉知,觉察自己的存在状态。我不同意这种观点。自我觉知可能指你能觉知你自己的存在状态,但这和我在这里说的“你变得有意识”并不相同。心智也能自我觉知,特别是通过认同于“埃塞尔·布朗”,“查理·史密斯”以及他们的“人生经历”这样的虚假身份来自我觉知,但如果心智变成一个封闭的回路,就像大部分人的心智状态一样,以永恒的意识或者无限的觉知的角度来看,它将不会变得真正的有意识。它将会基于对意识,可能性和自我身份的极其有限的感知来运作(图5)。如果你对此感到陌生,你可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才能理解这一点,但是当你跟我一样把这些碎片拼接起来的时候,真相将会变得简单明了。

大卫·艾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第一章 - 翼浴深寒 -
图5:那些“心智”导向的人是基于五官感觉的角度来观察几乎所有的事物,因此他们慢慢的被这个“物质”世界的幻相困住了。这导致他们很容易被操纵和控制。而那些意识导向的人保持着和他们更高层面的觉知的连接,他们从另外的角度来观察一切事物。他们“处于”这个世界之中,但不“属于”它。心智导向的人说那些意识导向的人“疯狂”或者“危险”,因为他们对于现实的观点是如此的不同。

   

  
“伟大的心智”相似地思考(其实也没那么伟大)

 

 心智通过思想进行沟通。它从不停止思考。人类对思考上瘾了,因为他们对心智上瘾了并且认为这就是他们的本质。依次的,思想活动转变为情绪,而情绪就是身体-心智对思想活动的回应,所以,人类也对情绪上瘾了。你甚至不用直接地去体验某件事情来触发一个情绪的反应,你只需要去想那件事。我们生活在一个由心智构建的世界里,到处都是受心智支配的人,所以在这里心智就是上帝:“他有一颗聪明的脑袋(mind)”;“她的智商太高了”;“多么杰出的头脑啊”。在一个心智构建的现实里,心智就是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在一个我们所谓的现代世界里,知识分子会是人们崇拜的焦点。根据我们扭曲的理解,成为一个“知识分子”或一个“学者”表示你很“聪明”。呃。。,那得看你怎么定义聪明。字典里的定义是:头脑敏捷,有创造力,机灵。头脑敏捷,我同意,但这是心智的职责,通过思考来解决问题。有创造力,不对,创造来源于意识,而不是心智。机灵,如果这里是说你能往记忆里输入大量事实,并且能随心所欲地把它们输出的话,呃,那也只是心智的工作而已。我们说的“聪明”来源于心智,而智慧来源于意识,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强调,没有智慧作为引导的聪明是世界上最具破坏性的力量。举个例子,能造一个原子弹说明你非常聪明,但去使用它就不是智者所为了。我们有很多聪明的人,但智者并不多,这是因为人类的感知受控于心智---那个类似电脑的管道,而不是真实的自己。
    
     20多年来,我去了超过50个国家,为不同类型的听众发表过演讲,无可争辩的是,对于任何“超出盒子”范围的东西反应最冷淡的总是那些知识分子和学者。那个“盒子”就是心智。他们是如此的受困于心智,以至于无法理解那些来源于意识的启发的信息和觉知。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个陌生的世界,就像某些来自玄幻世界的东西。然而,他们正是那些---因为其智力而受到社会推崇---的人,而且也是这些人在管理着那些---负责控制和引导社会发展---的机构。这个“心智构造”(Mind-made)的系统造出那些“心智构造”的“机器人”来管理这个“心智构造”的系统。几十年如一日、永不停息地运转着。心智通过思想来交流,而意识却以“知道”(“knowing”)的方式和我们沟通。也就是我们说的“直觉”。它并不是你想出来的东西,而是你感觉到的东西,你“就知道”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拥有这样的直觉。就是那种感觉:你直觉上知道一些东西,但你没办法解释你为什么知道。“我直觉知道我必须去见这个人”,“来这里”“去那里”。通常我们无法用语言(心智)来解释这种直觉上的知道,这种想要去做某事的驱动力,但它来自我们内在深处。对,来自意识。心智掌控着我们对现实世界的感知,它关闭了通往直觉的大门,因为一旦我们跟随那种直觉,心智就不再是统治者了,它就无法继续控制人类的感知了。当然,它将会为了保护它的统治地位而战斗。有多少次你有一种想要去做某事的直觉或者强烈的驱动力,但仅仅因为你头脑里的喋喋不休的对话你就放弃了?

 

你不能去做这件事;你的家里人会怎么想啊,还有你的邻居,你的同事?你这样做很不负责任;你有过承诺,你有你的职责,要是你这样做了,你的职业生涯会变成怎样啊?你将会让大家失望,还有你自己。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想法就去做了,这样是不合理的。

 

啊,对了,合理--“符合理性”。但什么是“理性”呢?字典里的定义很典型:“逻辑、理智地分析,思考的能力;智力;良好的判断力;听起来合理;一种正常的精神状态;神志正常”。心智,心智,说的还是心智啊。“逻辑、理智地分析,思考的能力;智力”很明显是指智力或者心智。“良好的判断力,听起来合理”这不过是心智的定义罢了。如果心智知道的只是所有真相的一小部分,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你会不假思索地接受一个愚笨的乡巴佬对于“良好的判断力,听起来合理”的定义,然后依据他的定义来生活吗?这听起来十分的愚蠢,但这70亿人中的绝大部分每天都是这么做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你往窗外看去,你会觉得叫上家人来花园里一起围着桌子品茶,或者拿出一张躺椅来晒晒太阳是很合理,很明智的主意。但如果你强烈地感觉到有些事情要发生,比如说飓风正要来临,那之前那些一开始听起来很合理,很明智的主意就有可能成为结束你生命的原因了。所以说在对事物的觉知程度上,心智和意识是无法相提并论了。当你让心智为意识敞开大门的时候,你会发现当心智像一个封闭的回路一样工作并且只是“有意识地”感知到五官实相的时候它是多么的局限,甚至可以说愚蠢。你同样会看到接受心智做为断定某事是否“判断正确,感觉合理”的裁决者是多么愚蠢的事。说到这里,我喜欢对于“理性”的第三个定义:“一种正常的精神状态;神志正常。”正是基于那种具有欺骗性的视角,心智对任何人和任何事情都进行过滤和评判。如果你说的东西超越心智的理解能力,那你一定是,根据定义来说,神志失常的,不是处于“正常的精神状态”的。这就是为什么我经常说我欢迎别人说我“神志失常”,因为那反而证明了我神志正常。我想感谢那些人。


别这么笨(dense)

 

万物都是能量,虽然它们的形态各不相同。日本科学家做的一项实验显示了人体在一天的不同时间段中是如何“燃烧”并且发出明暗循环的光的。五个身体健康的男性实验者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里,上身赤裸地站在摄像机前接受检测,每次持续20分钟,每隔3个小时做一次检测。研究者发现人体发热的程度在一天中会经历上升和下降的过程,在上午10点钟降到最低值,在下午4点钟达到峰值,接着逐渐下降。据猜测,这种能量释放量的升降和人体生理时钟的运作规律有一定的联系。身体-心智系统也是能量,与万物无异,当我们心智开放的时候,能量自由地流动,当我们心智闭塞的时候,能量变得稠密(dense),沉重。没有什么比恐惧和僵硬的信仰更能使能量变得稠密了。一种被称为 “大脑图谱”的现象表明,那些僵硬的信仰有维持自己生存状态的倾向,因为大脑会过滤现实来让现实符合那些信仰。那些在阴暗处一直企图控制世界事务的人的目标是你的心智---你的信仰。他们完全不在乎你有什么样僵硬的信仰---宗教的,政治的,无论什么---只要你有一种就行。这些信仰中的任何一种都会限制你去看到整个大画面的能力,而且他们还能通过制造不同信仰之间的冲突来分而治之。当人们开放心智,并且让心智扩展到能有意识的与无限的觉知相连接的时候,那将是那些操纵者最惧怕的噩梦,所以他们有意地去塑造社会,尽一切可能来压制人类的这种觉醒,这种心智的开放。那些僵硬的信仰甚至能反映在神经细胞在大脑中的连接方式上。这些神经细胞组成一个电子网络,这个电子网络代表了感知的僵硬程度,神经细胞基于一个信仰形成的先后顺序来互相传递信号。这些网络被称为“脑谱图”(brain map),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它:“相互传递信号,相互连接的神经细胞集合。”

 

大卫·肖恩伯格(David Shainberg),一个来自威廉·艾伦森· 怀特(William Alanson White)精神学院的美国精神病专家说,思想是一种能量漩涡,而这种漩涡有变得坚固,僵硬的倾向。这些能量漩涡属于另外一种过程的产物,它们连接神经细胞网络群,根据事件的发生顺序创造出坚固的,重复的连接。肖恩伯格暗示说,这些坚固,稠密的漩涡其实就是一些坚固的观点,一种对现实的僵硬的感知和一些恒久不变的看法。同样的,一些坚固的观点和信仰也会制造一些稠密的漩涡和稳定的神经细胞网络。正是这些网络和低振动态的能量场(相同信仰的不同表现方式)关闭了连接意识的通道,让我们停留在五官感觉实相中,阻碍我们有意识地与无限的觉知相连接。它们是--大脑塑造信息以让信息符合信仰---这个过滤进程---在电子和振动层面的表达。这意味同样的半杯水,有些人看到的是杯子有一半是装满的,有些人看到的是杯子有一半是空的;有些人总是在任何事情中看到积极的地方,而有些人只看到消极的地方。这些神经细胞网络组成的“脑谱图”重复同样的顺序来发送信号的模式就像是软件程序在电脑上的运作模式。除非你改变这些程序的代码或者更换磁盘,不然它们永远不会改变。大多数的人都不会这样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感知和行为上如此的具备可预测性和局限性。当你打破一些僵硬的思想模式,相应的神经元网络就会突然的断裂,然后新的网络开始形成,来匹配新的感知现实。于是,过滤系统也改变了,那些以前无法读取的可能性场域也可以被解码了。我们在生活中经历过这种改变,可能是我们称之为“改变生命轨迹”的事件,或者一种突然出现的以前从没遇到过的新机遇。这些“机遇”,总体上来说,是一种一直存在无限可能性中的能量,只是以前我们的那些个人信仰一直在阻止大脑去“解读”这些能量,去把它们带到“物质”体验中来。僵硬的思想和低振动态的存在状态,尤其是恐惧,导致我们的能量场跌落到一个低振动态的密度(density)里,这样就制造了一个“防火墙”,阻断了我们与无限觉知的连接。我们怎么说那些不大聪明的人呢?我们说他们笨。(译注:dense,有笨重,稠密的意思,与密度density相对应)。自从我在1990年经历第一次觉醒之后,我就一直在讲一些超越大多数人的信仰系统的东西,所以他们的脑谱图发出信号来把我解码为疯狂甚至危险的人。实际上,真正发生的是,我正在“走出我的心智”,走向意识。

 


欺骗你自己

 

这些脑谱图的一种主要表现形式就是一种被称为“认知失调”的现象。它是心智和情绪的一种不平衡的状态,它使人类一直处在持续的无知和被奴役的状态中。你理解了这种现象,你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理解人类的存在状态。这或许听起来很有学者派头,好像是来自那些一向令人感觉摸不着头脑的知识分子的行话,但其实这很容易理解。它实际上是指一个人处于两种相互矛盾的“心智”状态之中。它最常见的表现形式就是个人持有的一种信仰和生活经验,获取的信息或个人的行为相抵触。认知的(知识,觉知)不协调(不一致)是由于个人的信仰和个人的经验,行为或者面对的事实不匹配而导致的一种内心感到紧张和不舒适的状态。通过前面那个短句,我已经描述了大多数人类的存在状态和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种不舒适的状态表明,当我们面对一件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的时候,我们会试图消除那些无法被消除的阻碍事情被完成的矛盾来解决事情,这基本上只能通过欺骗我们自己来假装我们能做到,或者我会称之为自我欺骗。人类一直处在认知失调的状态中,而这种状态正在被那些想要控制我们的人无情的利用。“闭嘴,我不想听”是认知失调的一种表达方式,或者说是想要避免认知失调的一种努力。当一个僵硬的信仰系统面对着与它的感知现实相抵触的信息的时候,我们多么经常的听到这句话啊。当信仰和感知面临一些证据的挑战的时候,人们的言语通常是与事实相违背的。为了消除这种失调的状态,这种自相矛盾的压力,人们通常会(a)通过把这些挑战信仰的信息贬为不真实的来忽略它,而不去进一步地去调查研究,或者(b)根据新信息或者新经历来改变他们的信仰和假设。如果你选择后者,那认识失调就是一件有积极意义的事情。你从新的信息和体验中学习,扩展你的觉知。然而,不幸的是,大多数人选择了前者,试图保护他们的信仰系统不受到挑战(图6)。

大卫·艾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第一章 - 翼浴深寒 -
图6:如果两种互相矛盾的观点或者事实都被认为是正确的---战争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奴役,无知就是力量,那么认知失调就有可能变成精神分裂症的一种。

 

你通常可以在教徒,学者,科学家,医生和那些持有僵硬的政治或文化世界观的人身上看到这一点。如果他们必须在他们的信仰系统和更高的理解力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基本上信仰系统每次都是胜者。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在头脑里诋毁那些传递信息的人---“那个艾克是个傻子”---来设法为那些信息辩解以维持他们的信仰系统的完整。怀疑主义学会实际上就是一个认知失调的学会。他们不是去探究那些对他们自己持有的信息和信仰形成挑战的信息和信仰,而仅仅是出于惧怕他们自己的信仰系统出现缺陷就拒绝去相信那些信息。我们对现实的真实本质了解得越多,那些来自学术界追随者的信仰系统的“解释”就越显得荒谬可笑。有一个来自英国一所大学的“超心理学家”一直对人们所说的超自然现象和“濒死体验”表示质疑和排斥,一说到这些现象她就以摇头来回应。她说濒死体验---当时已经有数量庞大的人报告说曾经离开身体然后又返回---是大脑在即将死亡前对自己的“生命”的回忆。呵呵,它怎么可能漂浮在自己的上方然后往下观看它自己呢?真是荒谬啊!不过那就是认知失调的运作模式。由于神经元一直按重复的顺序来起反应,所以信仰系统会让判断变得模糊不清,即使最显眼的矛盾也可能被忽视。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把我们现在说的认知失调的现象称为“思想矛盾”(doublethink)---能同时持有两种互相矛盾的信仰并且相信两者都是正确的。他的那句:“战争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奴役,无知就是力量。”准确了描述了认知失调的自我欺骗性。它是一种普遍的人类流行病,它也是我花了20年时间一直在向人们揭露的这个全球控制系统能持续成功运作的关键因素。这也属于一种心智现象,而不是意识的。

 

寂静之声

 

大部分人是如此的受控于心智,以至于他们几乎,极少,感觉到来自那种直觉的驱动力---有些人称之为寂静之声。心智在“工作”的时候总是很大声,你瞧,而且(对于心智来说)是越大声越好。它喜欢保持这种噪声,必要时它还会提高分贝,来确保那种永不停歇的,基本上毫无关联的、无意义的心智的喋喋不休声足以淹没来自意识的寂静之声。我的直觉说什么?对不起?听不清楚。我说,我的直觉说什么?哦,忘了它吧,它现在消失不见了。万物在不同的程度上都有觉知能力,当然,心智也一样。它意识到如果它允许意识在这个现实里去表达自己,那么它的统治就被终止了。它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因此变得如此的具有欺骗性,我将会解释为什么,以至于它一直致力于关闭连接意识的通道,而且那些制造全球阴谋的精英家族和他们的秘密社团网络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他们使用那些我在这里概述的知识来诱骗人类陷入到心智的监狱之中。稍后我会详细解释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但其中一个关键点就是消灭寂静,让人们害怕处于寂静之中。很显然,在寂静的状态下那寂静之声是最清晰的,它实际上不是通过语言来和我们沟通,而是以觉知和“知道”的方式。但现在还有多少人会再安坐于寂静之中呢?无论去到哪里,寂静都被“现代世界”所打破,但这不是偶然发生的---它同样是这个阴谋的核心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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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人体通过“脉轮”漩涡连接到多重能量场(觉知的不同层面)。图中显示了7个主要的“脉轮”。

 

 

意识通过心灵和我们沟通,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常常在胸腔这里“感受”到直觉。我并不是说心脏这个物质性的器官,而是我们可以在胸腔中心感觉到的那个“灵性上”的心。它是一种漩涡,或者说“脉轮”(意思是‘光之轮’),它把我们的“物质”层面和我们的超越五官感知层面的高层次的觉知相互连接起来(图7)。这就是“物质态”的心被用来象征爱的缘由。这种说法来自于对我们在这里说的“心”的错误理解。当你感觉到强烈的爱或者同情的时候再次留意一下胸腔中心---心轮或者说漩涡所在的位置,通过这里我们也感觉到我们的那种直觉上的“知道”---的感觉。当有人正在做出一个决定的时候,我们会说:“你的内心怎么说?”或者“你心里感觉这样做是对的吗?”心轮是我们和意识---超越了这个由虚幻形态构成的世界---的主要连接点,而我们的“头脑”,这个局限的心智,遵照着五官感觉实相的规章制度,已经被困于“思考”的陷阱当中了。大多数人都束缚于他们的“头脑”,他们的头脑一直被灌输去相信官方关于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道德的,什么是不道德的,什么是合理的什么是不合理的现实版本---社会的“规范”。这是一种利益心理,“五官”心智---在日常生活中被操纵去接受那个符合操纵者的议程的关于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可能的版本---的表达方式。它的运作基础是限制,规章制度和“我不能”,“你不能”,智力。它经常知道为什么有些事情不能去做或者不应该去做,而很少了解为什么有些事情可以去做或者应该去做。它也被恐惧吓呆了,而这就把人类关在一个精神和情绪的囚室里了。然而,这个“心”,直觉,却是我们和那个超越五官感知的无限本性的连接。它有自己的电磁场和自己感知现实的方式。这个“心”是去感觉而不是去思考,它能“知道”而不是去了解那些从那个灌输机器收集到的二手的“知识”。有些人称它为“天生的智慧”,超越纯粹“知识”的智慧。大部分人都在经历一场内在的战斗,他们的思想和他们的感觉---他们的头脑告诉他们去做的和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去做的---之间的战斗。基本上每一次,头脑都是胜者。因为那样做比较容易,或者说看起来比较容易,在一个建立在强加思想和信仰的基础上的心智-社会中。一旦那些“规范”是被这个系统通过“教育”,“科学”,媒体,医学等工具来决定和强加的,那任何反对者和自由思想者就会因为和社会相异,或者挑战这个荒谬,局限的现实和可能性版本的罪名而遭受嘲弄或者谴责(这两者我都经历了)。一句日本谚语(译注:应该是中国谚语吧.)很好的描述了这个情形:“枪打出头鸟。”心智总是避免引人注意,而意识会说:“嘿,伙计们,我在这里。”

 

精神法西斯主义(Psychological Fascism)

 

 任何一个人,如果他真诚地追随那种直觉性的“知道”而不是那个接受灌输的,恐惧的头脑/心智,那么它将会面临那些精神法西斯主义者的嘲弄和谴责。他们不只是那些穿着军用长筒靴,留着可笑的胡子的人;他们是父母,“朋友”,同事,还有,如果你是公众人物的话,“记者”和社会大众---实际上,任何让你觉得变得与众不同是一件令人难受、令人不愉快的事情的人。通过基因编程和心智统治的力量,这种反应很明显已经被普遍的编程到人类的心理层面。看看甚至那些小孩子对待任何在学校里显得“与众不同”的同学的方式是多么的残酷。大部分人类都彻底地被那些从外部植入的、从你出生到死亡一直轰炸你的心智的“规范”所灌输,他们没有认识到他们的“规范”思维就是他们个人的和集体的监狱。他们的困惑让他们不仅无时无刻地去加强自己受奴役的程度,而且他们也会凶狠野蛮地保护这个控制系统使它不受那些质疑和挑战这个系统的基础和假设的人的威胁。就像墨菲斯(Morpheus)在《骇客帝国第一部》所说的:

 

这个母体是一个系统,尼奥。这个系统是我们的敌人。当你在系统里面,你环顾四周,你看到什么呢?生意人,教师,律师,木匠。我们设法解救的就是这些人的心智,但在我们成功之前,这些人仍旧是那个系统的一部分,这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敌人。你要知道,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还没准备好脱离这个系统。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如此习惯,如此无可救药地依赖于这个系统,甚至愿意誓死保护它。

 

我不赞同那些关于“谁是我们的敌人”的说法---那是典型的心智(的视角)---但这也在很大程度上描述了人类对于这个正在奴役他们的系统的感知。这就是我说的“平面-地球心理”。在那个“地球是平的”是社会常识的年代,要是任何一个人说地球是圆的,那么他将遭受嘲讽和谴责,甚至被监禁和被判死刑。当所有压倒性的证据都表明地球是一个球体的时候,常识也随着改变了,角色也马上颠倒过来了,如果这时候有谁说地球是平的,那他也会受到同样的对待。社会规范就是统治者,同意吧?设定规范,然后你就控制了人类的感知和行为。这就是为什么去揭露这些规范的不合理性是如此的重要。那些依据他们的直觉来生活的人经常会吸引那些思想警察的注意,因为“头脑”和“心灵”,心智和意识,是基于完全不同的视角去观察现实的。由于害怕失去它感知到的它对事件和人类行为的控制力,这个与意识分离的五官感知心智一直忙于和直觉进行一场持续而激烈的斗争。如果有些人说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前面的角落里可能藏着几个强盗,大家最好往回走,这时其他人的心智可能就会问他们要“证据”。他们可能会说别傻啦,别毁了这次旅行。同样的,有些人在登上飞机前会因为内心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来自意识的直觉---而突然改变主意,拒绝登机,结果那架飞机坠毁了。即使这些人告诉其他乘客他们的感觉,大部分乘客还是会登上那架飞机。他们的头脑会告诉他们坠机的可能性是很微小的,无论如何,他们需要抵达目的地去参加一个商业会议或者一个晚餐约会。同样的,那些在人类认知上的重大突破,包括那些在科学领域上的,总是因为直觉(的启发),“本能的感觉”(的启发),而不是仅仅是因为智力。直觉就是灵感,而智力---或者说心智---只是去确认它。

 

敢于与众不同

 

 当我们跟随我们的直觉的时候,我们会经常发现我们的行为方式对于我们身边的人的局限的、被禁锢的心智来说是不可理解。他们需要通过说你是“疯子”或者“危险人士”来“合理化”你的言论和行为。实际上,你只不过是与众不同,你是从另外的观察点来看待现实。就像罗宾·威廉姆斯(Robin Williams)在1989年发行的那部电影--《死亡诗社》中表演的一幕,当时他这样跟他的学生---就读于一个“规范”统治的学校---说:
 
我站在我的书桌上来提醒我自己,我们必须要经常从不同的角度来观察一切。你看,从上面这里看去,这个世界非常不一样。。。在你认为你了解某事的时候,你需要再从另外的角度去观察它。即使这看起来有点傻或者“不对劲”,你也要试一下。。。

 

 。。。我们都有希望被认同的强烈需求,但你应该相信你的信仰是独特的;是你自己的,即使别人可能会认为它们很奇怪或者不流行。即使大家会说,“那太糟了!”

 

凑巧的是,就在我自己的“觉醒”之前,我经历了一些事情,这导致我做了一个决定:要是我的心智和直觉,我的头脑和心灵,再次发生冲突,我将永远跟随我的直觉。从那时到现在,我从没动摇过这个决定。就像我不久后发现的一样,这个信赖直觉的承诺会让你承受一些---简单来说,由于头脑和心智的运作模式而产生的---严重的挑战。当身处这些经历之中时,头脑就会对心灵大喊大叫:“我早就这样跟你说啦!看看你不听我意见的后果吧!”很多人就是在这里退却并且返回到头脑的运作模式中的---体验就结束了。但是当你选择不去逃避这个过程,继续追随那种直觉性的知道,直面所有可能随之产生的后果,一种美妙的,让你重获自由的转变就开始显现了。心智以只看到河流的下个转角的视野来评判事物,但你的直觉(意识)看到的是整条河流,从发源地到入海口。它知道尽管在这个阶段事情可能看起来很糟糕,但这种体验正通往下游某处真正具有积极意义的地方。我经常有这样的体验,而在90年代初期更是如此。有时你会变得愤怒和沮丧,因为,对于心智来说,有些东西“出问题了”;但是后来你会看到所谓的“出问题”的东西其实是非常完美的---鉴于随着而来的东西,或者说这段经历给予你的礼物。举个例子,用这个河流的比喻,或许你会被水流冲到岸边或者突然遇到水渗进小船的情况而导致你不得不停止前进。你可能会很生气,因为你的“好运”,你可能会说“为什么是我呢?”然后,一个当地人走过来,告诉你,你的运气多么好啊!因为距离下个转角处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瀑布,如果你继续前进的话有可能会因此丧命。当你对你的直觉变得更敏感的时候,你甚至不需要像一条渗水的小船这样的“暗示”,你就“知道”你应该转向岸边,停止前进。

 

这里的挑战是去解读那些直觉和生活经历给予我们的迹象和信息,然后根据它们来采取行动,而不是让心智为所欲为。“没有任何停下来的理由啊,”心智会说。“没有证据显示这条河的前面有瀑布或者急流啊,除非让我看到证据说我们正在前往。。。哦哦哦。。。啊啊啊。。。。。”如果你对意识敞开大门,你就能让心智变成意识的盟友而不是意识的敌人。它可以被重新带回到自己应在的位置,作为一个协助意识来体验世界的仆人,而不再是一个控制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跟随自己的直觉,因此,我的五官感知的心智已经能够“合理地”看到,虽然跟随直觉会制造巨大的挑战,但从更大的视角来看,这种经历通常都被证明是必要的。它看到那些貌似自毁的行为实际上导向了一个积极的结果,而这正是由于你接受了这种“自毁”的经历,而不是因为你避开了它。由于认识到了这一点,头脑和直觉开始进入到和谐的状态了,你的思想和感觉,思考和知道,之间的战斗停止了。两者合为一体了,当你跟随你的直觉性的“知道”时,头脑不会再---象征性的说法,用拳头猛砸桌子了。与其说生活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还不如说是一个清理的过程,或者说清除被灌输的信仰的过程。意识在它最高的层面上已经无所不知。变得有意识并不是我们要努力去争取的事情;这是我们自然的存在状态。人们花了无数的时间在寻找一些只要他们停下来就能发现的东西。我们就是意识;根本没有必要去搜寻它。我们需要做的是去移开那些阻碍我们和我们的本质相连接并且让我们停留在心智之中的虚幻的障碍和让我们分心的东西(图8是很好的象征)。所有这些让我们分散注意力的东西都是建立在对于心智的依附和相信心智是我们的本质的这种信仰的基础上。终止那种瘾头,那种幻相,意识就会自然而然地流入,你不需要去做其他的任何事情。你可以把一个球按在一个装满水的水箱的底部,但一旦你松手(把你从心智中解放出来),它会立刻浮到水面上来。它不得不这样。这是它的自然状态。并不是说我们需要去摧毁这个让我们的意识能够通过它来体验这个“有形”“有物”的世界的心智,这个计算机系统。正是心智把这个现实解码成为一个我们认为具备“物质性”的国度;它解码了我们所谓的文字和语言;实际上,它让我们能够在这个幻相世界里运作。只要心智作为我们感知的一部分而不是感知的统治者,那么拥有“一颗聪明的头脑”并没有什么问题。

一旦我们认为我们是心智,那就是我们陷入麻烦之时。那就是我们成为埃塞尔和查理之日。我拒绝把自己等同于这些人格面具。我并不是大卫。我是无限的意识,大卫·艾克只是我在当前这个“物质”现实里的体验。当你认清了那种区别,那么随着产生的内在转变将会永远改变你的生命。

大卫·艾克《人类种族,站起来吧!》第一章 - 翼浴深寒 -

图8:人类无法抗拒的被那些娱乐消遣活动和信仰系统切断了与意识的连接,而这些受到操控的东西正是被设计来让人类的感知聚焦于他们的五官感觉。当我们这样做时,我们就把无限性挡在门外了,而只感知到所有能被“看到”和了解到的一切中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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